《权力巅峰的爱》——Liebe on der Macht

从浦东新区图书馆借书的历史已经有半年了,其中借的书很多,看完的不少,写读后感的没有。

说到这本书还得从《读我的胸针》说起,是这本书开启了我对其他国家政坛风云人物的了解之门,所以读这本《权利巅峰的爱》也有些期待。

本书一共讲了六个发生在权利巅峰的爱情,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一生的概况总结,爱情不是主导,却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生命线。

 

全力去爱

——希拉里和比尔-克林顿

两个各自独立的人,都可以拥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但他们相互选择了对方。

“比尔和希拉里驾车穿过希拉里的故乡城市,途中遇到一个希拉里高中时代就认识的加油站工人。比尔坏笑着问希拉里‘你当时和他约会过吗?难以想象,要是你和他结了婚,那将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生活啊!’希拉里冲比尔眨了眨眼睛,耸了耸肩说到‘那现在站在加油站的就应该是你,而他才是总统。’”

这虽然只是一个笑话,却不乏透露出希拉里的聪明和叛逆。

他们每一个都是优秀的个体,两个人都是聪明幽默对政治和权利拥有向往,他们两人的结合,似乎便是强者天下无敌。可是,无论他们的事业是多么的轰轰烈烈但最后他们的爱情和我们普通人的一样,有着婚外恋,有着不信任,但最后他们选择了彼此信任,希拉里选择了相信自己的丈夫,因为在最困难的时候,唯有两个人相互支持信任才可以共度难关。

 

君子协定

——玛格丽特和丹尼斯-撒切尔

这个引起无数仇恨和敬仰的女人,认为自己拥有一个绝妙的婚姻,并且有一个自己所期盼的最好的丈夫。

玛格丽特写道,罗伯茨认为最大的一向罪恶便是浪费时间。这是值得的,每天以有用的活动来换取一项基督的感知而使自己不会陷入懒惰。在这个狭小的世界里根本没有空间留给幻想或者是噩梦。

“我首先是带着义务的理念长大的,无论做什么,人都要对自己负责……每当我问父亲,我能不能做别的孩子能做的事,他总是回答说,你必须自己做主而不是要跟在别人后面。”

迄今为止,丹尼斯-撒切尔是英国唯一的男性“第一夫人”。他以某种漫不经心的方式履行着与之相应的义务,用那种从他家楼下政治圈的混乱中沉淀下来的干涩方式来掩盖自己尽量小心,不去犯错误的事实。他向女儿描述:“一次一家报纸出现了这样一些则报道,我在伦敦戴着一顶破帽子跑来跑去,我认为这样写很不礼貌,但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并对自己说:他们有权这么写!我马上买了一顶新帽子。我学会了人必须狡猾一些,不要让人抓住小辫子,特别是喝多了以后!”

丹尼斯对玛格丽特的爱是一种默默的支持和关爱,他的一句:老婆,我们上床睡觉吧!便让劳作一天的撒切尔夫人结束一天辛苦的工作。这是多么普通的一句话,却温暖了撒切尔夫人,也温暖了我们读者的心。就像他所说的“这个女人曾经创造了这个世界。我所贡献的一切是爱和忠诚。我是为了帮助而存在。”

 

一个俄罗斯童话

——赖莎和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

他们同呼吸,共命运,无论希望多么渺茫,也一如既往,即使在赖莎身患不治之症的时候。

戈尔巴乔夫总会说,无条件的信任就是基石。他形容说:“大学之后我们生命中所有剩余的时光都是在一起度过的。我们之间当然有那种将恋爱中的男女唯一在一起的感情,但我们也是好朋友。对我们来说,相互的关切和两人的团结是第一位的。我们共同分享快乐、分担痛苦,不允许任何人介入我们之间的事。这就是我们的堡垒。”

赖莎去世之后,戈尔巴乔夫说“我没动过任何东西,也没改变这里的任何东西。所以,她当时的东西是怎么摆放的,现在还是那个样子”一件针织衫搭在椅子背上,好像是赖莎刚刚放上去似的;桌上放着书写用的资料,好像她正准备动笔。“疼痛在继续。我曾想,随着时间的逝去疼痛也许会过去,但是没有。我很感谢,我的女儿和外孙们都在这里陪我。但到晚上,我们会分开,他们去一楼,而我一个人呆在这里。这时候,赖莎布置的这个世界整个都在我的面前。我不想破坏它,相反,我感到我需要它。”

在他生日那天,普里亚辛回忆说,“首先是往基金会打,然后往他家打,很久都没有人接,然后突然有人接电话了,是他本人。我问他怎么样,他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已经没有能够让我为他而活着的人了。’而且他还告诉我,他仍然在与人对话,与她。”

如果说,这本书每一个不平凡人的平凡爱情都让我感动的话,而戈尔巴乔夫和赖莎的爱情故事像童话故事般耀眼,戈尔巴乔夫对赖莎的爱,随着时间的逝去不减反增,或许这才是爱彻心扉的两个人,彼此之间的信任和需要已经无人能代替。这便是我一直想象中的爱情,虽然也有轰轰烈烈,但之后的平静却更如溪水般潺潺娟娟浸入心扉。

 

生命中的角色

——南希和罗纳德-里根

他们表示:“在我们婚后的岁月里,只有我们,而没有你和我”。经历了半个世纪的婚姻后,他们仍像初恋一样。

就像两人相互称呼的那样,公开出版的“罗尼和南希”的故事好比是一个美国童话。“自我认识他,我就开始了新的生命,”第一夫人如此写道。“我们是如此的合一,你对我的生命就像我的心脏一样重要,只是你无法通过移植来代替。”罗纳德谈到“我简直不敢想象,独自走自己的路或是抛开她去做些什么。而且我相信,她也是一样。”这对夫妇在公开场合总是手拉着手,就算经历了半个世纪的婚姻,他们仍像初恋一样。

乔治-W.布什说:“在里根的事业中,他到过上千个人头攒动的地方。但他曾经说过,世界上唯有一个人,她仅仅只是离开房间就会让他感到寂寞。”

如果一段婚姻,经历了半个世纪,两人仍能如当初初恋时的话,这种爱便是另一种的天长地老,于是,我相信了,海枯石烂和天长地老。

 

家庭式避风港

——玛丽安娜和佛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

无论经历什么磨砺,家庭总是施特劳斯的避风港。虽然政治上不断遭到指责,但他确实繁荣了巴伐利亚的经济。

威尼斯的抒情诗人幸福地微笑着。在假面舞会上翩翩起舞的对对男女中间,他紧紧搂着他的舞伴,因为他再也不想放开她。他有些肥胖,所以必须不时轻轻拭去额头上的汗,但动作却很轻巧敏捷。

自从玛丽安娜去世后,他的生活就变成这样不知疲倦、无休止地忙碌了。在他生命的最后一个夏天,他仍然马不停蹄的样子让人觉得他在进行一种永不放弃的寻找,或者是一种逃避。

我在想,逃避的原因很多种,可是这种逃避将是让人心酸和感动的。不要面对逝去爱人的痛苦,不要面对自己孤苦伶仃一个人的生活,他选择了以轰轰烈烈的方式告别想念一个人。

 

部长和她的总书记

——玛戈特和埃里希-昂纳克

玛戈特是丈夫眼里“亲爱的妻子,也是他勇敢和忠实的战友”。无论遭遇什么样的负面评价,他们一直坚实不移地信奉自己的信念。

在他简短的讲话结束后,昂纳克转向他的妻子,仿佛想拥抱她。但他并没有把手伸向玛戈特,而是伸给了一位年迈的热情欢迎他的统治。首先是政治,首先是同志。玛戈特扑了个空,但片刻的恼怒过后,是温柔的坚持。她终于我到了他的手,并把他从正在拍摄者的镜头前拉走。

1994年5月29日,埃里希-昂纳克在智利他妻子玛戈特的身边去世。举行了追悼会,但没有葬礼。电视画面显示,玛戈特在她丈夫开着盖地雪白的棺材便。她平静地坐着,偶尔整理一下头上戴着的黑巾。她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一个生命消失了。她保存着埃里希-昂纳克的骨灰盒。只有她知道,它现在在在哪儿。

一个女人,如果能够做到对自己的丈夫完全的信任,对他的事业绝对的支持,那么她便会是这个男人心中用不可取代的战友和伙伴。我们都需要这样的一个伙伴,终其一生陪伴在我们身边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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