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生活

还是在十一长假在家的时候,拿起一本杂志,看到一段摘录张小娴的《永不说再见》的文字。其实一直很喜欢小娴的文字,文如其名,她的文字总是让人静静地思考,恰似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于是,拿起钢笔在本子上记下了这段文字:

纽约市曼哈顿中央公园一头名叫吉斯的北极熊在两年前患上了过度活跃症。整天不停地游泳,经过专家的治疗,现在已经痊愈。

吉斯的病况,引起各方关注,成为各式商品和画册的主角,其中一款明信片是:“吉斯看医生”,吉斯躺在床上,接受心理医生的发问。

原来凡是不停地做某一件事,便是心理有问题。不停地游泳、不停地跑步、不停地吃、不停地节食、不停地赚钱、不停地说话、不停地说谎、不停地工作、不停地逃避、不停地要求别人称赞、不停地骂人、不停地挤眉弄眼吐舌头,以至不停地找男人、不停地找女人、不停地找人上床、不停地找人爱自己、不停地负心、不停地爱上别人,都是病。

无论是不停地爱上别人或不停地负心,最后也和不停地游泳的吉斯一样,是会疲累而死的。

吉斯不知道自己有病,但专家知道。

不停地爱上别人或不停地负心的人却不知道自己有病,他们取笑那些不停地吃的人,厌恶那些不停地说话的人,却不知道自己和他们一样,都是病人,只是病症不同。

惟一不是病的是不停地呼吸。人不停地生活,也是一件吃力的事,却不能停下来。

有时候,我怀疑那些懒惰的人是智者,他知道不停地生活也是病。

读罢,顿悟。

我也是有病的人,我一直在忙着不断地生活,不断地学习,不断地充实自己……很讽刺不是吗?你不也是吗?我们大家都是,只有懒人不是。我也开始怀疑那些懒惰的人真是聪明。可是,我却停不下来了。。。一旦得了这种病,必须到生命停息,才能静止,可是,就怕生命没了,思想却继续在思考,还是有这种病。

 花瓶

为你替代谁

感谢渡心苑与大家分享的心情文字

宿舍里又恢复了以往一个人的安静与寂寞 音箱里放着一首歌 为你替代谁 爱着这首歌 残忍地爱着 我为他替代了谁?

在没有她的日子里 给过我太多的幻想 明明知道 不会有结果 可是还是会去想 还是会去盼 还是会去痛

寂寞的时候 有我 快乐的时候 就忘了我 没有什么只爱我的话 一切 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清幽的音乐 迷人的情殇 再一次 我被命运抛弃了 我一个人独自醉 我的爱 你看不见 你也不曾想要去看

那么地明显 那么地赤裸裸 可是 你 没有 看见 没有感觉 看着你们嬉笑着 打闹着 痴迷着 缠绵着

满眼里 都是你们的情意浓浓

一种久别后重逢的珍惜每分每秒 我只能低下头认真地一针针绣着 绣着一只美丽的黑色的蝴蝶 又是一只黑色的蝴蝶

你们说着笑着 说买什么样的房子 为房子做怎样的装修 放怎样的饰品 买怎样的家电 买怎样的奢侈品

安静着 不插一言 看着你 在她的怀里露齿笑着 看着她如小鸟依人般撒着娇 我疼痛着 疼痛着 这个是我唯一可以疗伤的空间

可是 你们污染了它 连这最后的地方也不放过 我没有了最后一个可以疗伤的牢

垂着眼睑 我努力地 拼命地绣着 绣着那只黑蝴蝶 黑色的翅膀 展开着 下一秒便会飞离我的视线 黑蝴蝶

不再有泪影 这一次 泅入时间的是永恒的情殇 美丽的图画 这是她要送你的 那好 留一点我的印记吧

也许 某一个时刻 当你看到这幅画的时候 会想起我 一个安静的女子 一个把所有的感情都浸在这蝴蝶中的女子

耳边还是你们的嬉笑怒骂 看着你宠着她的样子 看着你软言细语 我耻笑着自己 告诉自己 不要再疼了 不要再傻了 用青春来等待 这代价太大了

静静地听着 听着你说为她买怎样的衣服 听着你说为她买怎样的钻戒 听着你说为她买怎样的项链 安静地听着 面无表情 偶尔 在支撑不住的时候 笑一下 掩饰着内心的挣扎 掩饰着 完美的

发 安静地垂在肩上 不敢看你们 怕只看一眼 心事就会全被发现 我努力保持着 安静的姿势 努力保持着 不露一丝痕迹 心累了

黑蝴蝶 是我命中的梦魇 我情殇的梦魇 我恨自己 不该动情 不该的 仰天笑 不管别人异样的目光 为你 而疼

你可知道 你又怎会知道 告诉着自己 轻声细语 为你这样一个人 我不会流泪 历久而练就的坚韧 不会让我轻易流泪了

熟悉的红酒的味道 爱着的味道 在多少个寂寞的夜里 它是我唯一的寄托 我不是酒鬼 只是爱着这酒 喜欢那微辣苦涩的味道淌过舌头 化作点滴的寂寞的蛊 包围着孤独美丽的女子

然后 想 我是射手座的 面对感情 该是挥剑断情的 苦涩的味道 依然会在胃里翻滚着 舔舔唇 残留的酒液 如合欢般渐渐绽开粉色的花朵 然后 凋谢 残朵迎风飘落 消失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

心累 不想再想你 因为 你决定再回到她的身边 不想再想你 因为 你不属于我

折折叠叠 我将心事小心地叠好 放进衣橱里

我知道 那个角落 直到我今生命终 也不会再有人能代替 那就放着吧

直到接近忘记的边缘 直到 我不会再记起 直到它落满隔世的尘 随同岁月幻化做永远不会孵化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