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洁白的栀子花,就会想起何炯唱的那首歌《栀子花开》,也会让人想起,刘若英的那首《后来》里的歌词: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爱你,你轻声说……
很喜欢,刘若英,真实纯粹的女人,有内涵,有气质,也有女人味……
似乎,栀子花和分别,和爱情,和友谊,和伤感,和泪水,和女生的百褶裙,总是有着一种割舍不开的莫名的联系……
真的,很美,很纯粹的栀子花。
也依然,清楚地记得,很小的时候,邻居家种了一棵很大很大的栀子花树。每逢夏天栀子花盛开的季节,从我家小院就可以闻到随风飘来的花香,然后,我就神魂颠倒的跑到邻居家,旁若无人的摘了好多带回来。要是,有时候,我没有跑过去摘的话,邻居家的阿姨就会喊我过去摘……呵呵,现在回想,那时真的很兴奋,很快乐,很幸福,也很容易满足。我会把摘下来的栀子花,放进自制的花瓶中,然后每一个房间都放一个花瓶,这样就可以,让我的家充满着这种栀子花的纯粹香味,还有的呢,就把已经盛开的花瓣,慢慢的合拢,然后拿来各种颜色的线,将花缠绕起来,挂在脖子上,或者塞进衣服里,这样上学的时候,同学们就会闻到自己身上美妙的栀子花香。我会多带几个去学校的,因为要是有的同学要向我要的话,我可以很慷慨的送给他们啊……
那时的栀子花很美丽,很纯洁……
那时的生活,很美妙,很纯粹……
那时的我,很快乐,很幸福……
好久都没有写东西,或者说,我总是顾得了这头顾不了另一头。
还是留下一些笔迹之类的东西吧,可以告诉大家我还健在着。
寒假回北方,习惯了南方的小风,到了北方被像刀子一样的寒风割得很难受。
讨厌南方总是潮湿的空气,却忘记了北方干燥的空气更令人不舒服。
趴在窗户上看玻璃上的窗花,很漂亮,南方很少见,于是拿相机拍了很多。
家里的雪像是无穷无尽,而在南方则总是要期盼和等待。
好像不习惯喝家里的水了,好像不习惯家乡的天气了,更好像不熟悉老家的那些人了。
似乎这一切都是那样陌生,甚至和自己没有关系,更好像自己只是一个匆匆过客,对于家的匆匆过客。
于是,又回来了。
离开的时候,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家里温暖,可是车票都已买好,还是得出发……
拥抱的时候,忍了又忍,泪水终于在眼眶里打转转,急忙转过头,冲上车……
挥手的时候,哭了又哭,想冲下车,却又无能为力……
回来了,就得奋斗。
离开了,就得坚强。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And the vision that was planted in my brain
Still remains
Within the sound of silence
In restless dreams I walked alone
Narrow streets of cobblestone
‘Neath the halo of a street lamp
I turned my collar to the cold and damp
When my eyes were stabbed by the flash of a neon light
That split the night
And touched the sound of silence
And in the naked light I saw
Ten thousand people maybe more
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
People writing songs that voices never share
And no one dare
Disturb the sound of silence
“Fools” said I “You do not know
Silence like a cancer grow
Hear my words that I might teach you
Take my arms that I might reach you”
But my words like silent raindrops fell
And echoed
In the wells of silence
And the people bowed and prayed
To the neon god they made
And the sign flashed out its warning
In the words that it was forming
And the sign said “The words of the prophets are written on subway walls
And tenement halls
And whisper’d in the sounds of silence
云在风的推动下开始漂移,
我在世俗的压力下变得俗气,
内心毫无止境的煎熬和妒忌,
何时才能就此停息?
草在风的带动下开始摆动,
我在世人的眼中开始失重,
身体如蒲公英般飘向天空,
何时才能飘向天堂?
大地依然敞开宽阔的胸怀,
我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无奈,
灵魂欲摆脱罪恶重归原始,
此时终于彻底明白!
人如草,草有根,人亦有根;
人如风筝,虽然可以飞得很高,去永远无法摆脱那根线;
人亦如水流,伸缩自如,游刃有余;
人,最重要的是做自己,问心无愧!
他,
头顶已秃,却唯独额头上方一排毛发在顽固的竖立着;
眼睛上下眼睑之间的正常距离为3-4毫米,若是笑起来,上下眼睑之间的距离可立刻缩为零距离;
眉毛异常的弯曲,眉端很细,眉尾则像基尾虾的尾翼,若综述而言,他的眉毛象没有头的基尾虾正常的弯曲;
他额头上的抬头纹也与众不同,像倒置的彩虹;
他的声音浑厚却掺杂着温柔;
他特别钟爱自己的手,无论做什么事情,事先事后都要观察一下自己的双手;
他洗牌的动作很熟练也很酷,但打牌时总是犹豫不决,若打到得意之时,上嘴唇和下嘴唇之间会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总体而言,他笑的样子很可爱,当然,也很傻……
记一位火车上遇见的一位老兄(age<40)
(合)让大家看不到失败,叫成功永远在.
你现在好吗?
现在你是被穿在了别人的身上?还是被晾在衣架上?抑或是被蹂躏的塞进破箱子里,再或者是已经被人碎尸万段?
我可怜的长裙,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想念你,想念你陪我一起走过的日子,是那样的幸福;想念每一次穿上你,就会有那么多人赞叹你的美丽,感叹我的身材;只是,我不知道现在穿你的那个人的身材如何?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因为只有我的身材你才是最喜欢的,因为只有我的身材,才是最适合你的,只有我的身材,穿上了你,才是最完美的。
我挚爱的长裙,现在我只有在回忆中追寻你的身影,只有在记忆中重新抚摸你那光滑而又柔软的身躯,也只有在想象中领略穿上你的美妙与无与伦比。我多么的希望现在拥有你的那个人,能够真正意识到你的价值,真正的在意你的唯一,能够珍惜的拥有你,但愿那个人不要虐待你,不要将你不适合的身材给你,更不要在洗衣服时用力的拧你,那样会弄疼你的。MY GOD !求你保佑我的长裙,求你!AMEN !
亲爱的长裙,今天是公元2005年8月31号,八月的最后一天,也是我大四丢的第一件衣服(虽然丢了一条不错的毛巾,但是与你比起来,他就显得那么的无足轻重。)我希望,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可是,我要告诉你,要是上帝再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的话,我宁愿用我所有的衣服来换回你,要是上帝可以让我回到那天的话,我绝对不会再将你晾在窗外……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你,都是我的一时疏忽,都是因为我只顾着谈恋爱,就把你置之不理了。
我亲爱的长裙,你能原谅我吗?一切都是因为我,才让你莫名的失踪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落入他人的魔爪,一切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受痛苦的折磨。可是,亲爱的你,能听我解释一下吗?但愿你能看到我写的这些,但愿你能够感受到我内心的煎熬:当那天早晨醒来,发现你已经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时,我惊恐了。翻箱倒柜的找寻你,看看是否我已经把你叠放起来了,可是,最终的结果告诉我,你不见了,彻底的离开了我的宿舍。可是我依然不会死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跑到下面三层楼的每一个对应的宿舍去问,可是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看见。无奈我又只好到楼下宿管阿姨那里,打听一下,看看是否有帮我捡到你,因为那天刮了一阵风,而我却仍然在睡梦之中,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你就随着风而飘舞落地。我知道当你在风中飞舞的时候,你的舞姿是那样的婀娜多姿,你的身影是那样的奇妙梦幻,甚至包括你落地的那一瞬间,都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纯粹……只是,这一切我都没有看到。对不起!
直到现在,阿姨告诉我了事实真相:以前也会有很多人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衣服被风吹掉地上,然后就会有一些钟点工(非校内工作人员,因为我们宿舍斜对面是居民区)他们每天晚上,当行人慢慢变少的时候,会捡起这些从楼上掉下来的衣服,然后带走。是的,我相信了。唯一的可能性就在于此了。所以,我才希望,捡到你的人是一个伯乐,能够认识到你的价值,能够发挥你的才华。
亲爱的长裙,刚刚在睡梦中,又梦见你了,那样飘逸的摇摆。你依然那样美丽,你在我心中是女神的象征,我真的不知道失去了你以后,我要怎么办!真的不知道。
晚安·我会想念你的。我挚爱的长裙。